数百斤的重剑,生出数种不同的变化,忽的重若万斤神铁,忽的又轻如鸿毛,叫人完全摸不到重剑力道变化。
年怜丹的动作浑然天成,无丝毫破绽,一剑劈来,可是却包合着无有穷尽的变数和玄妙,教人完全看不穿对方的剑路。森寒的剑气似若实物,重剑排山倒海向夏云墨涌来。
年怜丹被誉为“域外三大宗匠”,即使是“风云榜”上,也是排名十五,极为靠前,实力果真非同凡响。
他的玄铁剑法,就连夏云墨也不得不赞赏一二,奈何差距始终是差距。
夏云墨身形好似一缕飘渺不定的清光,任由年怜丹如何催动剑法,却依旧沾染不到他的半点衣衫。
偶尔两人招式碰撞,却也被轻易化解。
“受死吧!”
年怜丹数十招未见效,却没有半点气馁。
因为这他每一招刺出,气势便强上一分,待这七七四十九剑完全挥出,他的气势盈满,势如张满的弓弦,展开迅雷般的一击。
嗡!
一剑飞星,穿空袭杀而来,剑光似轻盈,又似笨重,似闪电,又似流星,已然将玄铁剑法发挥到了极致。
这一道剑光尚未落下,年怜丹陡然发现夏云墨整个人气势一变,他原本的气机是死亡、是不详,更给人一种“空”的感觉。
若无那渺渺茫茫的死亡、不详的气机,纵然是夏云墨站在那里,年怜丹也感受不到,完完全全的空。
可就在这一瞬间,对方的“死亡”、“不详”乃至于“空”的气机全都消失不见,整个人弥散出一种巨大的威严感。
被对方的目光一扫,他竟有一种屈膝俯首,顶礼膜拜的感觉。
这一股巨大的威严感,在年怜丹的精神感应中,对方仿佛忽然化作了一尊巨大的人影,矗立在天地间。
这尊人影头戴帝冕,明黄色的衣袍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做帝王打扮,带着天神般的威严与高贵。
那一双眸子淡漠到了极点,似乎苍生万物都不在他的眼中。
年怜丹当然清楚这一切都非真实,仅是对方通过玄之又玄的气场,以及玄秘莫测的精神秘法,压迫着他的心灵,是他产生的恐怖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