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想要他性命的人,却纷纷栽了下去。
这李君逢到底是何许人物,竟然能够抓住金九龄的罪证,并且将其擒拿,关入大牢之中。
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
……
五羊城,九重天牢。
这里深入地十余丈,其内没有一点烛火,更没有任何的惨嚎哀鸣,死寂而幽暗,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只是偶尔又一丝闷哼呻吟之声,鼻子里还能嗅到血腥与腐朽的味道。
嗤!
一盏油灯忽的点亮,昏暗的光线扩展出去,隐隐约约可见诺大的空间内有二十来间牢房,许多都是空着的。
“又脏又臭,真是讨人厌的地方,都是那柄蠢刀的轻功不好,把这一桩差事打发给了本公子。”
天牢的过道上,有一人持伞踏虚,足不沾尘。其白衣胜雪,俊美绝伦,眉是雪白,发也是雪白,当真是冷傲清高,容华绝代。
“小子,你似乎并不是那群鹰犬走狗?!”左侧有一把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宛如怪枭夜鸣。
白衣人转过头去,便见一人身材高壮如山,眼眸如电,只是四肢缠绕着粗如大腿般的精钢锁链。
“佛阎罗?你竟还没死!?”白衣人语气微微惊讶。
“哈哈哈哈哈。”那佛阎罗笑声震颤整个天牢,好似炸开一连窜的闪电。只听他道:“想不到,老子被关了二三十年,竟然还有人认得老子。”
白衣人面容恢复了冷淡:“当初你偷学少林的横练功夫,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神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倒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我记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一个小辈,口气倒是不小。”
那佛阎罗朗声笑道:“我虽不知你是怎么下了这九重天牢,但你若能放老子出去,老子就把藏起来的宝物都送给你,还传你一身绝学,怎么样,这桩买卖有赚无赔。”
“我对宝物和武功没有兴趣,倒是对另一件事很感兴趣。”白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