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金虹道:“什么?”
夏云墨道:“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
上官金虹冷笑一声,拍了拍手,立刻有个黑衣人出现:“他要躺着。”
那黑衣人又立刻无声无息的消失。
不多时,就有数个黑衣人,抬着个锦绣棉大床放入棋亭中。也亏得这棋亭够大,否则怕还装不下。
夏云墨舒服的躺在床上,笑道:“若是再有好酒好菜,最好再找来几个歌姬,歌舞不休,那就更好了。”
上官金虹道:“给他找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倒还真不是胡说八道。
不多时,美酒美食美人,便纷纷登场。
在夏云墨的左侧,放着美酒美食,仍然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冰天雪地中,也很快的搭起了个简陋的台子,遮蔽风雪。一群身材曼妙的歌姬出现在台子中,正载歌载舞,显露出无限春·光。
“痛快,痛快。”夏云墨痛饮一壶酒,又望向上官金虹,笑道:“我知道你不会喝酒,所以就不请你了。”
“酒已至,菜已齐,美人歌舞未曾歇。可执棋否?”
“可。”
于是,夏云墨执白子,上官金虹执黑子,黑白二子便纷纷落与棋盘。
这一下棋,便更是能显出两人的区别。
夏云墨洒脱随意,天马行空,无拘无束,而且每一步都好似从未思考一般,每每上官金虹棋子落下,他手中的白棋就紧随而至,最长间隔也不超过三个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