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员伤亡,但所有人都被折腾得精疲力竭。
这么熬一夜对他们来说倒没什么,主要是精神被搞得高度紧张,所有人都又累又饿,早饭要得很急,阿蛮催着林染赶紧同她准
备。
林染埋头做事,趁着阿蛮去上厕所的功夫,把昨天夜里在附近摘的番泻叶扔进面汤里,同新鲜野菜混在一起,看不出异样。
等阿蛮回来,她就若无其事地跟着阿蛮一块去给大家送早餐,坦达坦布也在其列,却独独不见云枭。
林染没工夫细想,这番泻叶不仅能做药用,也能做毒,是刺激性泻药,功效极强。
她怕分量不够,下得很足,这也就意味着很快就会露馅。
一旦大规模的拉肚子,他们就会立马怀疑到食物上。
阿蛮在这里干了这么多年,没人会怀疑她……
她这个哑巴就是唯一的凶手。
这群野蛮人到时候会撕碎她。
林染沉吸了口气,跟在阿蛮身后走进厨房。
阿蛮嘴里在絮絮叨叨中午准备些什么,丝毫没留意走在后面的林染已经悄无声息地带上了门,她随手抄起了门后面的木棍,照
着阿蛮脖颈处狠狠砸了下去……
解决掉阿蛮,林染在厨房里搜出把精巧的小刀和一截细钢丝藏在身上。然后她又从大杂烩的锅里捞了碗早餐,端着走向那间锁
莫斯年的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