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年冰山脸面无表情,半点动容都没有。
坦布换了个角度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津津有味。
一个女人要求男人,要么下跪磕头示弱,要么脱衣上床色诱,这哑巴是傻。
不过她这么磕头,哭得梨花带雨,莫斯年半点恻隐之心都没有,他们俩应该真没什么关系吧?思虑至此,坦布不由得瞥了眼安
装在天花板夹层角落里的摄像头。
这是云枭昨晚安排人装上的。
视角清晰无误地对准床的方向,能把莫斯年和林染的一举一动清楚记录下来。
无论林染怎么求,莫斯年始终无动于衷。
一个缺乏同理心的男人,不会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的眼泪动容。
林染咬咬牙,从地上爬起来,目光落在旁边小方桌的纸笔上。
这是他们为莫斯年准备的。
但他不开口,更不会愿意写点什么,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林染抓起纸笔,刻意改变了自己以往的字迹,看似认真却写的歪歪扭扭,像小学生的字迹。她埋头写了两行,把纸推到了莫斯
年面前。
莫斯年扫了一眼,眸光微顿,在坦布眼里,这是莫斯年头一次用正眼去看这个哑巴。
他不由得好奇纸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