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莫斯年的消息,林染也没胃口吃东西。
她想着他胃不好,不知道会不会胃疼……那些人抓住他,难道还会善待他么?
林染心里难受,默默地放下筷子,眼神空空地扫了一圈周围,发现少了个人。
“宋欢呢?”她随口问。
话刚出口,只觉得他们这桌诡异地安静了,气压陡然间变得极低,小飞筷子都被吓掉了。而低气压的源头显然来自她身旁的秦
司廷。
秦司廷本人没什么反应,眼皮不抬地甩出一句:“莫太太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
真不愧是莫斯年的兄弟。
同一种风格能冷出不同境界。
林染懒得跟他说话,说了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就离席了。
她记着宋欢跟她说的话,不敢走到营地外面去,只在营地里面逛,她活动的范围就很小了。
途中经过一个圆木尖顶的高脚房,听见里面透出女人压抑的忍痛声。
这里的女人,除了她,就只有宋欢了。
“宋欢?”林染敲了敲虚掩的门,“你没事吧?”
里面安静了两秒,透出宋欢清淡的声线:“进来吧。”
林染推门进去时,闻到了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地上还扔着沾了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