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舒意这个蠢东西替她踩雷。
“林染好歹也是莫斯年娶了两回的女人,说不定人家余情未了,你还是别去自找不痛快了。”白纤楚这种劝告,无疑是变相的羞
辱,她看着舒意一点点沉下去的脸色,嘴角不易察觉地翘起,继续说道,“她是霍依依的经纪人,两人关系好着呢。霍依依是君
逸的千金,专业学表演的,而且还比你年轻得多。以后前途无量,你还是好好巴结着人家吧,不然哪天斯年对你不感兴趣了,
人家伸出根小拇指就能碾死你。”
说完,白纤楚咯咯笑着,扭身走了。
留在房车里的舒意越想越气,愤怒地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唐琳提着燕窝进来被吓了一跳。
“哎哟,谁惹我家大美女不开心了?”
唐琳是白纤楚的表姐,也一直是白纤楚的经纪人,但后来一见白家失势,她立马见风使舵,转而攀上了舒意这根她自以为的高
枝。
舒意抿着唇,没搭理她,目光落在剧本上,忽然想起什么。
“下午那场白纤楚和霍依依的那场戏是不是打戏?”
“对啊,竹林问剑。季导可看重这场戏了!”
舒意勾起一抹冷笑,朝唐琳招了招手,让她贴耳过去。她低声说了两句,唐琳听完脸都白了,有点哆嗦:“这,这闹不好可是会
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