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没人比她更熟悉他的气息,熟悉他的拥抱。
不是因为他经常给予,而是因为,她曾爱他入骨,所以铭刻在心。
林染睡了一天一夜,终于睁开了眼睛,四周陈设有点熟悉。她睡蒙了的大脑迟钝了三秒,旁边有人幽幽出声。
“这是我小舅办公室的休息间。”
林染寻声朝门口看了眼,宫泽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提着个保温盒走进来,里面是热粥小菜。
“莫斯年呢?”林染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厉害,抓起旁边床头柜上早就备好的水灌了两口。
宫泽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不知是讽刺谁,讥诮道:“小舅妈,你是真厉害。能让我小舅为了你,和整个莫家翻脸。”
昨天晚上莫斯年离开碧水湾总觉得放心不下,打了个电话把宫泽调过来守着林染。
结果宫泽刚好看见阿元开车从后门出去了,正好是去碧水湾的方向……
他跟着莫斯年冲进地下会所的时候,莫庭生正准备把林染运走。
莫斯年再怎么样也是他儿子,莫庭生以为他至多和自己谈条件,再双方妥协各让一步……可谁也没料到,莫斯年二话不说直接
拔了枪,第一枪直接打断了阿元的腿。
莫庭生当时急气攻心,险些背过去。
“你这个畜生!你为了一个女人还准备弑父吗?!!”
“不敢。”莫斯年调转枪头,对着自己,漆黑的枪口,漆黑的眼眸,浓烈到窒息的肃杀,“我不会动您。但今天我要是不能带走她
,就麻烦您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