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里,那个男人似乎成了她唯一的庇佑者。
几乎是同时,莫斯年挺拔修长的身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是清粥小菜。
林染惶恐不安地摸着肚子:“孩子……我的孩子呢?”
“他没事。”莫斯年把食物放在床头柜上,摸了摸女人苍白瘦削的小脸,声音放得很轻,“喝点粥?”
她捂着肚子,不说话。
莫斯年把粥吹凉,一勺勺喂她,她张嘴,一次次吞咽,小半碗下肚,突然皱了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吐了。
刚吃进去的,全部吐了出来。
她惶惶然无措地看着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莫斯年用指腹轻柔地抹掉她嘴角残留的痕渍:“不想喝粥,那我们吃点别的。”
各式各样精美的小食点心汤水被陆续送进病房,莫斯年不厌其烦地一道道喂她,她皱眉,他就罢手,换下一盘。
一直到她不会再生理性地呕吐为止。
林染仍旧不肯让其他人碰她,护工成了摆设。
莫斯年亲自抱她去浴室里洗澡,剥掉衣服,她那具年轻的身体满目疮痍,都是斑驳结痂的伤口。他屈膝半蹲在浴缸边,替她细
致地清洗,一丝**的味道都没有。
他虔诚而温柔地替她擦洗。
当男人微凉的大手抚过她伤痕累累的腹部时,林染的身体僵滞了,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