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染抿了抿唇,也拿捏不准莫斯年的用意。
他的确见过任菲一面,不过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
林染没什么朋友,因缘巧合下认识任菲,她打扮得花里胡哨,在夜场驻唱。莫斯年那天心情好,陪林染去给她捧过场。林染清
楚地记得,他那天只坐了二十分钟就走了。
他居然还记得任菲……
所以他请任菲来,是为了陪她?
“哎…小染染,发什么呆呢?”任菲见她抿着唇,一言不发,样子还有点吓人。
“没事。”林染勉强挤出一丝笑。
任菲知道她的性子,她不想说,你把她嘴撬开都没用。任菲转过身去对着镜子往脸上扑粉,忽然,用力地把粉饼盒一盖,凶神
恶煞地将林染按在座位上‘拷问’。
“你有没有点觉悟?9不老实交代,失踪这五年去哪儿了?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
“我坐牢去了。”轻描淡写的六个字,彻底浇熄了任菲的无名火。林染很少看见任菲脸上出现被吓住的表情,觉得怪有意思的,
笑了笑,补充说,“过失杀人,防卫过当。”
“……”任菲脸色很不好看,“和莫斯年有关系吗?”
林染别开眼:“没关系。”
的确没关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