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上真的有非谁不可吗?
得不到的白月光才叫白月光,得到了,那叫米饭粒罢了。
林染心里薄凉地想着,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薄暮白想带她去他名下的一间公寓落脚,林染拒绝了,在附近找了家酒店暂住。等薄暮白离开后,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思考
良久,摸出手机,迟疑地按下一串号码。
还好不是空号。
铃响了好一阵,那边的人才懒懒接起:“谁啊?”女人里少有的烟嗓,独特好认。
“任菲,我是林染。”哪怕五年没联系,也没有开场白,她俩都是直来直往的人,林染直说,“我有点事找你帮忙,给个友情价吧
。”
此时的莫宅客厅里,灯火通明。
莫庭生穿着中式睡衣,闷头喝了两口茶,余光瞥了眼对面的臭小子,一张冰山脸,支着腿坐在那儿,气场阴沉骇人。
“你早知道林染活着?”莫斯年嗓音很淡,听不出情绪,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平静底下压着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最近才知道。”莫庭生放下茶盏,略显老态却依然锋利的眼神看向莫斯年,“你和薄家针锋相对,我不可能完全坐视不理,让人
去盯了薄暮白,发现他身边藏了个女人。本来想让阿元把人带来,我亲自会会。没想到那个女人听见小离出车祸的消息很上心
,主动让阿元带她去医院。那女人就是林染?可阿元见过,说不像。”
莫庭生最后一句明显困惑。
莫斯年表情由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听完,不说信,也不说不信。良久,薄唇轻启:“那个女人就是林染,您的儿媳。我的女
人您不必操心,我会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