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上去?换了别人几乎不可能,和简岚就有可操作的余地。
阮言秋稍一犹豫点头同意:“夹稳点。”
距离高台最后几步,两人同时移开脸,唇膏直直下坠,落地前的一刻刚巧被两只鞋子挤在中央,时机拿捏得又精准又到位。
简岚和阮言秋各抽出一只手挽着对方的肩,同步单手下腰,指腹抓地,手腕九十度支撑,两只脚同速抬起,夹着那支唇膏送往半空。
“我们还真挺默契的。”倒立着的简岚淡淡扫过阮言秋打得很开的指尖,“而且我也是刚知道,杂技动作也可以这么专业。”
阮言秋冷冷回了句:“要命的,你说专不专业?”
“怎么?”简岚真在意似的,“表演的时候下头会有吃人的鳄鱼?”
阮言秋懒得答。
简岚轻叹:“真是……没人权,难怪你会转行。”
唇膏在两人的闲聊中被稳稳送至最高点,意外的是,两人脚尖距离那个台子还差了堪堪两寸的距离。
两寸距离,如果曲腿硬抛上去,力度难以控制,唇膏有跌落的风险,可现在两人还倒立着,不这样又能怎么办?
看热闹的训练生们向节目组吐开槽:“导演,这不会是姚明来帮忙放的吧?”
“您倒是给个凳子啊!”
“举手倒立都够不着,厉害了我的导演!”
韩朗拍着水花哈哈大笑,仿佛他放弃比赛的决定有多么英明似的。
笑闹声中,简岚凉凉一叹:“要么……调过来,换头试试?”
阮言秋沉吟:“用头夹着需要多跳起一个手臂的高度,力度稍有不同东西就会掉。”
简岚轻轻笑了声:“认真是好事,但也别太当真了。看游戏规则,唇膏组不可能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