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的齐采也去拉:“误会、误会,言秋你千万别冲动……”
阮言秋把他们三个依次打量了一番,冷冰冰问:“等下舞台上,我们是一个团么?”
“……当然。”
“团舞要的是团队配合,这点没错的吧?”
“……”
“配合不好我们每个人实力都要减分,你们都算是我的前辈,这个道理比我明白的吧?”
阮言秋看着默然不语的三人,拾起桌上的饭盒:“我有两个解决办法,第一,我不上场,你们自己跳;第二,为保证服装的统一,不如每个人身上带白的部位都抹一点,行么,队长?”
齐采变了脸色,呐呐:“……言秋。”
团舞都排好了,怎么可能把阮言秋的位置空出来表演?大家都抹番茄炒蛋上台?更不可能,那不成了全网的笑柄了?
阮言秋长叹了口气,放下盒饭走向门口。
“你去哪?”齐采在后面喊了句,他真怕阮言秋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阮言秋站住,看向他的眼波又清又冷:“去想办法。”
踏出房门的前一秒,他忽然瞥见门框一角的裂缝里,有个可疑的红点闪动了一下。
阮言秋稍稍迟疑,抬步跨出门去。
阮言秋在走廊徘徊片刻,先去自己的箱子里找了一条黑裤子。接着,他去了二楼洗手间,把弄脏的白裤子换了下来。
他想试着把裤子搓一搓,也许上台前还可以晾干重新换上。
哪想裤子没那么好洗,上面的番茄汁液渗入了布料纤维,始终留着一块浅浅淡淡的黄色。
阮言秋只得放弃。
他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高领毛衣搭配黑色裤子,有些臃肿沉闷,而且与团队黑白配的风格不搭,这么上台显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