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北故意问:「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要不要扶你?」
黑衣人的脸似乎
在滴墨,他不敢再跳起来,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院子。
黑衣人走后,一位镖师笑道:「这群人想什么呢,干干巴巴说几句话就想吴镖头放弃总决赛,凭什么?」
另一名镖师:「就是,咱们反正是外地的,也不怕得罪他们。至于来阴的,咱们吴镖头根本就不怕。」
吴北叹了口气:「今晚恐怕不会太平了。你们赶紧休息吧。」
果然,天光蒙蒙亮的时候,吴北的耳中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
他睁开眼,道:「大婶,你叹什么气,是不是你男人死了?」
阴暗处,一道影子颤抖了一下,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混账东西,你叫谁大婶呢?」
吴北:「不叫你大婶,难道叫你大娘吗?」
女人大怒:「去死!」
顿时,黑暗中,一缕轻烟贴着地面飞来,靠近吴北之后突然就凝聚成一个索圈,套向吴北的脖子。
吴北就感觉这烟如同实质,一下子把他吊了起来。他的人吊在空中,烟索不断收缩,要把他的脖子勒断。
他双手抓住烟索,神色却很平静,道:「什么意思?你想用这玩意勒死我,你在搞笑吗?」说着他手一扯,生生就把烟索给扯断了。
女人冷笑:「你放心,今天杀不死你,本姑娘是不会走的!」
不知何时,两缕毒烟钻进了吴北的鼻孔,像虫子一样进入了他的肺部。
然而,他不仅不怕,反而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一道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