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就没有痛
将往事留在风中
因为第一次唱天界歌。兼第一次听这歌在对唱部分节奏把握得并不十分准确。不过只是娱乐寻欢。又不是登台pk也算差强人意了。虹翔等人欢呼雀跃叫喊着要再来再来连歌都点好了一堆什么《相思风雨中》一类的一听就知道居心叵测。我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几句话推了过去。虹无双接着独唱了一日语歌《voice》她清澈透亮的歌声又把我们带到了另一个天堂之界直到结束了半分多钟我们才回过神来向忐忑不安地她致以热烈的鼓掌。江旭趁机大送甜言蜜语因太肉麻了以至于虹翔都出言干涉立刻才作罢。我也不由叹了口气说:“年轻真好啊。”
在江旭和虹翔俩贱人的鼓动抬捧下小聚会的气氛相当热烈除了虹翔开口时会给大家带来灾难和江旭唱歌时总要顺便色迷迷地对虹无双表示爱意让人有些难以忍受外包括江旭在内的其他人唱得都不错。大家便唱边喝酒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我抬腕看了看表正在想怎么说话才可以比较体面地脱身虹无双忽然把话筒递给我笑道:“大将军见你整天要么没个正经。要么板着个扑克脸原来还是这么有趣的人哪。大家都唱了好多了你也来独唱的吧。明明唱得不错为什么要躲呢?”
我随口打混道:“诶……本座地位尊荣时间宝贵出场费很贵滴。再说也不会唱歌。”
虹翔被虹无双、静唯和江旭围着灌酒此时酒喝多了横行无忌便当场砸我的招牌以验证他那句“兄弟就是拿来在最关键时刻出卖的”的名言。大声说:“无双妹妹别听他胡说八道地。这家伙在雷隆多时跟我们混得滥了有什么不会地只不过这些年老土了些新歌不会唱了大概是有的。你让他唱个十八摸和yd版味道他准唱得一等一!”
他们几个人都轰笑了起来我脸上却有点挂不住了。也怪不得我虚伪――毕竟江旭跟随我时间还短。我在他面前基本上都是一本正经的;虹无双又是年轻姑娘在她面前败坏形象多少更难忍受;至于静唯关系复杂就更不想扯出那些陈年烂事了。忍无可忍我抓起选歌遥控器就扔了过去:“七年之前地老歌。你给我找一!老子今晚不威愣是镇不住你这个音乐左派了似地!”
虹翔的脸上露出了奸笑可见醉酒归醉酒挑拨离间地激将功夫是一直没有放松的。我明明知道中计却还要迎头而上多少跟现在年龄有些不相称吧!心中一叹立即伸手向得意洋洋地虹翔一指:“你不许选要中文老歌。七年之前我会唱的!”
这要求其实不难因为在阳泉和雷隆多时娱乐场所去得比较频繁七年之前的歌我还真没几不会的尽管对于那时还是孩提之年的虹无双来说根本就不能体会当时是怎样的意境和情景不过也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既然把虹翔排除在外静唯和虹无双两个又是天界地对七年前中文老歌能熟悉到哪里去?江旭当时也不过二十岁而已恐怕……
我在心中拼命诋毁着江旭的欢场经历指望他在二十岁前只是头纯洁的小羊羔。或者看在需要持续拍我马屁以获得晋升的份上给我选鬼畜无害的唱了便走了算了!可我忘了江旭闻名宇内地外号乃是“国家(际)级贱人”(这个外号还在持续升级中再过些时候也许变成星际浪子或者宇宙级贱人也未可知)哪里会放过这种百无禁忌的情况下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作出万分认真的模样选了一阵。端正了脸色(此时我就知道有些糟糕了)说:“大将军。我少年初恋时正好有一歌印证了我的心情因此一直回味至今。能给我们唱唱那一吗?《唯一》六三年的歌大将军应该会的。”
四个人八只眼都向我瞄了过来。我能怎样赖皮说不会么?都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地人了何必搞得那么痞赖!我摇了摇头拿起了话筒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现的歌词眼眶竟然禁不住有些湿润了:
我的天空多么的清晰
透明的
全都是过去的空气
牵着我的手是你
伴你的笑容
却看不清
回去谈和容易
确定你就是我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