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我忽然产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那种感觉就似在雷隆多的看守所里面对镜子之时一般虽然每个人都有无数的假面但任何一层被揭去的那一瞬间都会有痛苦得难以自已地感觉罢?痛苦了十几秒钟终于决定不再逃避现实转身向静唯看去只见她面具后的眼睛露出了嘲笑的神色说:“大将军的军服盖在我身上会引起误会的。”
“好歹暖和吧小心着凉了。”我走到窗口向外望了一会转头回答说:“你看!这红尘之中多数的人不配为人他们都是虫豸是猿猴。在他们的身上有着太多束缚。他们只能庸庸碌碌地活着只配做奴隶。只要与心无愧何惧那些庸人之言呢?”
“你跟虹翔两个烂人啊整天把这些胡话抄过去抄过来的也不管别人听了是什么感受。”静唯也不再客气推辞索性把手臂套进了我的外套中从而升级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女性幕府将军还是天界籍的。又开创了一段历史。升级成幕府将军地静唯倒没象那些当了山大王的猢狲之辈般学我走八字步而是闭目感受了好一会温暖忽然睁开眼睛眼神转做暧昧期期艾艾地说:“你也真是个狠心的人哪。我天天晚上在办公室加班睡着几个月了才第一次想起来看我。”
我是万万想不到传说中的圣将级恐龙武痴公主会用这种口气说出这种话一时心慌意乱。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诶……”
“杂志上看来地段子开玩笑地不要害怕。”静唯忽然敛起了嬉皮笑脸的眼神起身跳了两下把我地军服脱了下来递还给我:“刚才在party上喝了几杯。觉得无聊就来这里看看看文件顺便打会瞌睡从未加过班。我要回去了再见。”
场面虽然稍显尴尬但如果就这样让她回去了也算结束得平安康泰。可我又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纯客套话:“要不要一起去跟虹翔他们喝酒?”
静唯惊讶道:“不回去陪娇妻?”
我耸了耸肩说:“请了假地。”
在风暴夜总会内的聚会很混乱――只能用混乱形容。我和静唯到时江旭正以肉麻语言捧虹无双捧到了我和静唯立即准备调头回奔的程度。还好当事人的脸皮比我更薄。率先逃了出去窜入舞池跳舞江旭又紧随其后招呼都没跟我们打就跑去追随了。
陪酒的木精灵迅给我们斟好了酒我们三人一边闲聊一边连饮了几杯。虹翔忽然说:“听剑士团的人说公主唱歌很好听啊不如给我们唱一个吧?”
这句话倒让静唯生气了狠狠地瞪着虹翔。虹翔倒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脸无辜地摊开了手。我咳嗽一声说:“你把静唯当陪唱歌的小姐了吗?”
“我错了错了这还不是贱人想出来地主意。说要入乡随俗。”虹翔连忙挥手让陪侍在一边的几个木精灵都下去了拿起话筒说:“刚才本人词不答意让公主误会了特亲自献歌一向公主陛下赔罪!”
听见虹翔要唱歌。我立即就想跑――以往跟他混得久了。他的嗓子有如何之左我是非常清楚的。不过看到静唯来了兴致我也就忍了。果然不出所料。虹翔用破锣嗓子狂吼了一曲名叫《新宿大丈夫》的日语流行歌曲据说是为了鼓吹他地业绩专门找人写的在日本流行一时。听了十秒钟后我和静唯就捂住了耳朵然而却始终避不开噪音的轰炸只得用靠垫对他的脑袋疯狂抽打。可是虹翔的抗击打能力非常之强我们虽然打得卖力却终究未能打断其狂嚎终于还是让他唱完了。
虹翔一曲唱罢还得意洋洋地向我们炫耀:“唱得不错吧?我可是专门练过的!”
我和静唯立即不约而同地一齐扑上去掐住了虹翔的脖子让他品尝了一回什么叫“专门练过地”殴打功夫……打得端的地动山摇鸡飞狗跳终于打得他清醒过来连连表示“我错了”。静唯余怒未息抢过话筒叫道:“这种驴叫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炫耀看我来一让你知道什么叫专业!”
尽管虹翔给打得龇牙咧嘴他还是在身手向我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v”字表示他的激将法成功了。我只得摇头叹息着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心想:“你这激将法的代价也忒惨重了点罢。”
被虹翔的苦肉激将撕去矜持面纱后静唯变得活跃了起来跑到一边去选歌单。我这才有空问虹翔:“你跟江旭怎么和的答应把妹妹嫁给他?”
“嗨黄二你想主婚的话我都会代表女方家属抗命的。”虹翔咧嘴道:“贱人年纪一大把了怎么配得上我表妹?我打算在年轻有为的部下里给她找一个当然还要看她自己地意愿了。身边的同僚部属许多人要么身份不合要么年纪偏大要么不识情趣不会疼惜人。适合无双的还真是难找。可惜啊如果小宋还在地话没有比他更适合地了。”
谈到宋春雷我们都沉默了。正在此时静唯地歌声传了过来她选了一《斯兰之森》居然是天界语的歌曲。因为天界军地大范围加入这些娱乐行业亦与时俱进地为他们提供了舒解乡思的手段。奥维马斯就算想不知道也难!好在我们已经不是偷拿糖果的小学三年纪学生了不怕被老师校长家长捉起来打屁股只管当英文日文歌听下去便是。相对前两者起码我还更听得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