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气冲霄附近教学楼的一些劣质玻璃纷纷破碎但此时已无人有心去观察那些细节了。我的妈这都搞成了大合唱看来海洋大学的学生天生就有闹学潮的潜力。这个朱嘉炜煽动民心的本事也相当不赖。喊到后面连我和金灵以及这次来观看演出地一些闲杂人等也举起胳膊呼喊起来。虽然抱有大不敬的凑热闹之心气势却给他助得十足。
段微和上百警察给这阵五千人咆哮震得脸色煞白顿时改变了自己的形象和态度邀请朱嘉炜过去谈判。刚开始谈时消防队赶来十几个官兵。用液压剪把奇沃车门锯开把那个疑似沈阳黑社会老大“小翠”的男子和医学院校花都救了出来。前排的司机好像撞得太厉害立即铺上了白布宣告了其死亡的现实。“小翠”给简单包扎了一下参与了谈判校花的伤则比他重得多立即给送去了校医院救治。
这伙人在那里谈来谈去。学生间议论纷纷就如一堆马蜂幕天席地到处都是嗡嗡地谈论之声。金灵听了一会没听到什么新东西问我:“你说最后会怎样解决?”
“小朱同志上当啦。”我叹道:“他不利用民心几下把小翠当场咬死撕碎之后走的每一步都是通往死路一条啊。”
金灵一惊说:“啊至于那么严重吗?”
“那个小翠我是知道的。”我低声说:“巴斯克桂的生意触角早已伸往东北这期间跟他打过不少交道都是不太友善的那种。巴斯克冰跟我来葫芦岛地途中。经过沈阳时曾专门停了一次跟他谈了一次算是警告吧。因为当时是以私人身份来的这里沿路没惊动官员巴斯克冰也只是下车到他总部去了一下。一个多小时。走的时候这家伙一直送阿冰冰儿到门口。我在街对面一直看着的。刚才那人举报的他的选举手段可一点都没有虚构夸张的成分是个典型地枪杆子里出的席议员哪。”
金灵冷笑道:“那他们能怎么样。难道还能颠倒黑白?”
“小金我承认你是个绝世美人所以你也得承认你拥有与这个头衔相匹配的政治幼稚。”我微微一笑说:“我们这些搞政治的不都在以搞这种事为生吗?”
金灵还是不服气说:“那你说他能怎么办?煽动学生们暴动乱石砸死那个小翠?”
我点头说:“bingo!那是唯一的路。出了气报了仇坦坦荡荡地昂上法场挨一枪子威名著于后世。这种好事许多人盼十辈子也盼不来哦。”
“一天到晚都在胡说八道。”金灵说:“我可算明白你和虹翔怎么会那么要好了。两个人简直是同类项同位素!”
“现在才现你一定是来自火星的远客。”我笑了笑说:“看到这里的情况没有?地球太危险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谈判和争吵延续了两个多小时其间几次谈不下去朱嘉炜便回来号召一下学生们的支持。学生们的怒吼一起朱嘉炜这边的气势就又盛而段微和小翠就退让一步。谈来谈去谈来谈去在寒风中驻足等待地学生们已开始不耐烦起来。这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许多人开始口出“还没完。早该回去睡觉了”一类的牢骚虽然还没付诸实施但如果这个谈判久拖不决的话人心涣散是迟早且必然的。朱嘉炜不傻他也看出了这一点因此似乎在逼迫段微出个书面地东西来保证在一定期限内完美解决这个问题――这也是一个学生会长能逼迫市级官员作出地最大让步了。然而我却在暗地里摇头叹息不已:那些黑白两道踩久了的家伙哪里是这样就可以对付地?
又看了小半个小时学生们起初冲天的豪情已被东北夜晚的寒风刮得所剩无几。不住地有人往外挤。逃回宿舍去钻热被窝。金灵也察觉出不对来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学生们一少就……”
“你在政治上成熟少许了。”我颔说:“少到一个相当的程度时情势就会逆转了。不过以他的影响维持近千人左右地助威人群应该没什么大的问题吧?只要有那种规模。他们今晚也吃不掉他。我看是没什么好戏可看了又冷得很咱们干脆一起回去睡觉算了。”
金灵一瞪眼叫道:“胆子越来越大了谁要跟你一起睡觉啊!”
我倒真没调戏她的意思。只是冻太久了说错了话而已。尽管心中坦荡却多少有些尴尬。暗暗记恨的同时赔笑说:“说错了说错了那我就一个人回去睡了。你天亮后往东北走三公里坐五站轻轨到汽车中心站那里下午四点有一班到葫芦岛的汽车车票只要十五块。你捐了款已经没什么钱了吧?我给你留二十块记得回来的路上要吃个盒饭啊。”
“少胡说八道了。”金灵脸色不变。眼珠都没动一下说:“你们这些人都是越说得起劲越有问题。我都现了。周围怎么多了好多不相识的人?”
“怎么你与海洋大学地师生很相熟吗?”我耸耸肩说:“竟然都有亲疏之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