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吹得太厉害弄得我都不想过会轮到自己言时再多作废话了。瞧瞧各位大佬们热切谈论的情景便知道他们已经早就全都集体中毒这个人不过更加煽动了他们的老将雄心而已。
这个吹鼓专家的一席言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听得我热血沸腾却又不以为然看着周围被他煽动的众人直感到人类情绪的可笑。接下来的言者是gdi全球联合会装备总局的副局长他的言内容是《六七年度gdi财政预算案报告》。
靠我还没言他已经做好了报告要出了。太空总署和三星系统还有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多的好处吗?也就是说上面根本就没把我们的战斗和胜利当成回什么事。没有实力的人固然可悲和处处受到欺凌太空总署和三星系统这种被长期忽视的戍边者也只能接受同样的命运。我心里一烦简直想跳起来就走。ferrari把我叫住了说:“你要就这么走了惹恼了那些人恐怕还得扣。”我想想他们那些可怜的经费实在是再也克扣不起只得忍住了继续听。
如我所料本年度的财政预算在上年度的大幅上涨后又了17%。三星系统的经费总数没有变在整个财政盘子扩大的情况下所占份额便从上年度的%下降到了5%。我无端的感觉非常气愤。
接下来是宣传局等了几个关于动群众、宣传gdi先进事迹对gdi形象工程贡献等等的报告听得在座众人都打瞌睡。好在此时已经到了午间吃饭万万耽误不得他们就无法多把废话拖延一分钟。开了一上午会我只对这些犯嫌的人的言次序和时间安排比较满意。
休会之后我们在北京厅吃一顿所谓的工作餐。老实说我参加过的盛大宴会也不少了可是见到这种操办法也不由得目瞪口呆。我们这一桌就六个人一上来的第一道菜就是五只并头摆成舞蹈状的北京烤鸭!接着上的酒也是最贵的那种而且一来就是一人一瓶!这个样子下午还开什么会啊?!不一会名菜如流水般端了上来。不一会我们一桌上了八个大菜、十个拼盘。我看只要在座诸君不是饭桶这些菜能带回去跟家人吃一周的。
我有些食不下咽只是勉强吃了些便吃不下了以下午要做报告为名推了喝酒告辞到一边坐着休息。忽然有人坐到我身边亲切地问候:“怎么有什么麻烦吗或是菜色不合口味?”
我一转头见是陈田夫。大概是我眼中露出了“关你屁事”的神色他补充介绍道:“这些菜式是我布置的所以问问。”
“不很好。”我正伸手去摸烟他递来一根。我点上吸了一口叹道:“我在雷隆多时与基层官兵打交道比较多那里的环境真是太差了一两句形容不出来形容出来了你们在这里的也难以想象。我觉得在这里大吃大喝很对不起在前方的兄弟们。”
“是这样吗?”陈田夫微一沉吟问:“你们军官呢?”
“你妹一级的还好有小灶供应。尉官以下的和士兵一起吃大灶都很恼火的。”我猛吸了一口烟转脸对郑重地他说:“想办法把她调回来吧那里不是她能呆的。”
陈田夫苦笑一声道:“办法是想了能想的都想了。家父的事现在都没完能出的力实在有限。好容易有了机会她却让给了你。”
我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我开口道:“她要我向你和你父母问好有机会我上门拜访吧。”陈田夫点了点头问:“你想回去吗?”我摇头道:“不想可又有些矛盾。今天的感受不好我觉得自己已经不习惯留在这里。”
陈田夫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无人露出了无奈的苦笑:“这也并非我的本意但从今年初开始所有会议、接待标准都直线提高了……”
“我知道这是整一个社会的惯性个人基本是无力在内部做什么改变的。你能够觉得这样不合适已经很不错了。”我迅打断了他的话。
“大家都认为幻界战争会在短期内取得巨大的收益家父在被审查过程里就遇到持有这种狂热思想的人讯问搞得哭笑不得。他们认为那里只手可摧而家父犯下了可笑的错误没能夺取那块文化、武力都远次于我们的富饶之地。唉没的说。”
“果然还沉醉在淘金时代的狂热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