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野里运着野鸡气功睡了一觉后直到太阳照到眼睛上晃得实在无法忍受时我才起来。在我面前的是一片绿色的大地远处有些许农田。天空中万里无云那种兰色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甚至觉得让我头晕目眩。空气也是非常清新的一切看来都是那么的美好。我想如果他们没有强大到能够入侵人间gdi也会杀过来占据这里吧?
向前走了十多分钟来到一块断崖附近。远处是大平原视野当中全是绿色不像人间的城市外围全是土黄的废墟。这样的景色固然使人迷醉但我看到了更妙的东西――大约3公里之外有一处小型城市还有一条铁路蜿蜒而过。
回想起来我也是真够大胆了。想想枪支带着不方便我又缺乏独立作战能力干脆把枪都扔到了河里就空着手大摇大摆向城市走去。途中路过几个村镇我还尝试着主动向人问路。根据他们的神色和应答可见我没有露馅这不由大大增强了我的自信心。天界城市完全不象我们多年形成观念那样的完全军管、戒备森严。虽然建筑风格什么与人间城市相差不少但是可以看到各处都在用电、自来水等。偶尔看到些许警察都是很正规的那种。至于军人一个都没见着。
就这个把小时所见的天界风土人情已经令我瞠目结舌。如果不是受到gdi多年的教育在我心中已经有天界的概念的话我根本会怀疑是来到了人间一个从没到过的国家而已。这里的人们相貌与人间的几乎找不出区别来而整个生活环境虽有所差异但完全不同于我们印象中的古老野蛮状况。韦小宝给我留的箱子里有伪造的身份证和一些钱看来足够我路上花用。我居然还在这城市里找到了模样古怪的出租车搭上了到火车站去沿路不停与司机吹牛。
据那个跟我吹得滔滔不绝的出租车司机说他们这车是根据传说中的远古神将的行动工具形状改装的所以比较怪异。他连连叹息我是乡下人不懂文明的东西什么都不懂。听我打听徐州的情况他一脸蔑视说:“老乡你要去徐州的话没人接应你准迷路。我可教你啊那里公用电话多得很如果实在迷路了可以打369报警电话――不过你可能不懂怎么报警吧哈哈!记得向面善些的人求助帮忙或者遇到警察最好。大城市里坏人多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这不更和我们是一样的吗?
来到火车站我更是吃了一惊――居然是电脑售票的……
这回我知道天界局为什么一向低调韦小宝为什么称他们为农民了。看来他们的能耐也就是在偏远山区种个地打听一下小道消息然后以最擅长的暴力手段搞搞破坏什么的。真正的天界内情他们哪里知道?坐上火车我就只管找人吹牛逼。这个叫月河县的小城市离徐州还远得很有两天一夜的路程(15oo公里我在告示牌上看到的这里用的居然都是人间公制的计量单位)。在这段路途中我身边和对面的旅伴换了六、七个我向他们学打扑克不住吹牛所幸丝毫没有露馅。还有人夸我虽然是乡下出来的但是天界语说得好。在徐州这样的大城市说话带了乡下腔调不但会被人鄙视还会被土贼们当作选目标。
长达38小时的旅程中我很少睡觉只顾上观看路边乡野风景和城市面貌以及与旅伴的交流上了。到达徐州时已经是晚上1o点2o天色漆黑。然而走出站台就看到了五光十色的徐州。这座城市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现代化程度和繁荣程度不亚于东京。南京的城市面积小了些比起国际大都市来说总是要小了一点。别的不说光火车站徐州站的站台数量、候车室面积以及装饰、灯具什么都抵得上南京的一倍以上。
步出出站口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城市。大城市的天空总是相似都是红色而没有星星闪耀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觉自己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只是下一步该到哪里找联系人呢?我是不是过于聪明没有遇到阻碍所以来得太早了?
突然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名男子向我走来。而我却没有一点点的紧张感似乎他根本就是无害的。走近了看个头比我略矮一点是个相貌很英俊的小伙子岁数大约也和我差不多吧。他向我鞠了一躬说:“远方的客人你辛苦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界中央情报局特二科科长刘诚。”
虽然我的本能觉得他无害但是听到这个头衔身体立即完全崩紧了。他注意到了我的异常反应向后退开一步笑道:“不需要动粗的我完全不懂武功和法术。欢迎你有史以来最大胆的gdi间谍。韦老人家已经跟我们交代了你的事情请跟我来吧。”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不远处停着一辆豪华小轿车。样式什么虽与人间不同但我这样的爱车族一眼就看出确属高档无疑。车里还有一两个人虽然看不清楚面貌但我的直觉可以肯定那里面都是武功高强的。
刘诚微笑着很有诚意地示意我上车而我的内心则在反复的打鼓。来到天界进入天界大城市的核心我已经做到了gdi四十多年不曾做到的事。眼前的人正是gdi最大对手天界中央情报局的高官他们邀请我是什么意思?我是该负隅顽抗轰轰烈烈一把(但我确信自己绝无逃生可能)还是跟他走去赌一下未知的命运呢?
就如是否接受第一次恋爱一样这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要作出相对很困难的选择。终于我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跟着刘诚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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