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嗤”的一声。
见他不动,陈露自己动手。
一开始搬动他时,他有点僵硬,等把他摁在腿上的时候,好半天他才放松下来,不知不觉慢慢地伸手圈住了她的腰,最后越圈越紧,他将脸紧紧埋着她的小腹,只觉得那里好暖,带着一股的清香。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他宁愿死在这样温暖的怀里。
陈露一边打嗑睡一边用手揪他的头发,一开始是顺毛摸头发,后来慢慢变成揪,别说揪起来还挺舒服的,而且一根毛也没揪下来,一个人身体的基础盘得多好,都病成这样了,居然毫不脱发,一根没有掉。
……
早上,阳光透过薄雾,从窗户照射进来,昨夜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大雾,仿佛一场梦。
光线落在男人的脸上,他眼睛动了动,随后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盯着手握了握,手臂上面肌筋贲起,似乎更削瘦似乎更有力,状态前所未有的好,皮肤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他伸开手,伤口医用纱布早已脱落,完好的掌心,一丝伤痕都没有,仿佛昨天受伤的一切,都是幻觉。
直到肩膀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才回神,看向旁边睡得正熟的女人,脸颊酡红,红艳艳的唇瓣在阳光下就像玫瑰上的露珠一样娇嫩,他怔了下,半晌才将圈在他颈上的柔嫩手臂,慢慢扯了下来,掀开被子起身离开了房间。
发现雾散,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总经理和主管急火火的回到别墅,然后震惊的发现,昨天还说性命垂危的顾总,已经穿戴好来时的衣物,正在镜子前佩戴腕表,他冷淡的余光扫了他们一眼。
什么叫王之蔑视,尽在那一眼中。
所有人噤若寒蝉。
从不染凡尘,似堕入人间,染上了红尘的烟火色。
其实陈露只是换了身衣服和包包而已,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牌子,但穿起来很好看,头发也被其它按摩拉着一起到熟悉的沙龙修剪护理了一下,正懒散的披在身后,走动的时候,荡出动人的波浪曲线。
有些人光顾着看她,都忘记打招呼了,陈露进楼道前抬头,四楼还有个人趴在窗口看着她。
陈露:……
陈母和陈父早早迎了上来,因为她刚到楼下,就有邻居在门口亲切地呼唤陈父陈母,“欸,老陈,你女儿回来啦!”
双胞胎放在姑姑家,这几天陈母收拾家里的东西,顾不上他们。
陈露走进去,将包包放好,陈母过来亲热地摸摸女儿的后背,又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白嫩的手臂,比在家里的时候瘦多了,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又小心摸了摸她的衣服,料子一看就很贵的样子,但她没有说买这么贵的衣服穿,不如买点肉回家,只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