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称作大人的,那必不是小小的官职,难道那个刑官人并不是从九品?想起她二哥平时对刑官的人态度,好似是以刑官人为主,而且今日还因为刑官了对家人动了怒,发了火,如刑官人是大人……
“你们刑大人是几品官啊。”她问了句。
对方看着她,就是不让进一步,虽然是他们钟家的老宅破院子,但近在咫尺,也别想跨进去。
“你们讲不讲道理,这是我们钟家的宅子!”钟氏喊嚷道,想要让人来评理。
她一声高,对方二人“唰”地就拉开了佩刀,那刀一看就是军中的佩刀,因为他们家钟乐山也有一把,上面还有军印呢,军中锻造。
吓得钟氏与钟绿兰都退了几步。
钟氏手里的坛子差点没掉地摔碎了。
“这是我们刑大人租下的房子,租房已给,就是打官司到县衙,也是我们大人有理!无理的是你这吵闹妇人,若再吵嚷惊到了人,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二人已厌烦这两个无知妇人,怒目圆睁,直接赶人走。
在清溪村活了这么多年,哪个敢去衙门,一听要打官司,钟氏与钟绿兰都腿软了,再不敢问一句,匆匆走了。
昨天还能畅通无阻,今天日连门都进去了。
别说是找那小奴给钱买酱,偷学手艺,恐怕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了。
两人吓得急忙回大宅,路上还频频回头望,门口的二人,人已不见了,跑回了大宅的时候,因宅子建得位置高,能看到昨日那教织布的钱婶子去了老宅,不但进了门,连拦一下都没有,人都没出现。
给钟氏与钟绿兰两人气坏了!
这敢情只拦她们啊!什么道理!
两人气得回去跟老宅人一说,老宅钟老头立即一拍桌子,“明天就赶他们走,这宅子,我们不租了!管它是不是老二的同僚,这是我钟大乌的房子,爱给谁住给谁住,不想给谁住,他就给我滚!”
钟氏与钟绿兰噤若寒蝉,总觉得好像闯了祸了。
这要真赶走,那他们家和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