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天都快黑了,他还没回来,在这个陌生黑漆漆的宅子里,花露一个人还是有点怕怕的。
只好到处寻了一个油灯,研究半点打亮了,然后去厨房开了火,有了热气,就顺手做了点吃的,结果天都黑了,人还没回来。
她只好蹲在灶火处,看着火光,然后就听到院外有人的脚步声,好像不是一个人。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怯怯地叫了一声:“相公……”
就听到外面急急的脚步声,向厨房而来,而那个一下午没说话的男人,立即开口回应她:“嗯,回来了。”
男人旁边的钟乐山简直震惊,看向身边的将军。
然后跟着一踏进厨房,就见到一个身影飞扑过来,将军眼明手快地一把将她抱住了。
以防止天黑她撞到门框上。
花露:……
那一颗小脑袋,直拱在他怀里,看样子吓得不轻,眼圈都红了,轻轻一眨,就泛起水雾,真若人心疼。
钟乐山张大了嘴巴,看着二人。
刑鸿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任她拱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手却放在她头发上,久久没放开。
“咳!”钟乐山心已死,嗓子忍不住咳了一声,咳完见将军倏然看向自己,面色不渝,他忙道:“嗓子痒,嗓子痒……”
花露这才扭过脸,眼睛含着泪,看向旁边钟乐山,她脸贴在刑鸿泽胸前,那怯生生的模样,绝美又纯真。
尤其夜晚光线下。
纯真且鲜眉亮眼得惊心动魄。
钟乐山立即捂胸口:死了死了,我死了。
为何如此美人,不是我的?
若能得此美,死也足矣。
钟乐山脸忍不住也跟着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