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露眼前一亮:“呀,我的金手指来啦!”
系统:……
每个世界,她都能“拣到”金手指,绝了!有钱,任性,它默默躺平。
花露的目光看向那个玉佩的主人。
是一个鹅蛋脸的婉约美人,身边还有管家和丫鬟。
正向卖奴隶这边走过来,远远听那丫鬟道:“管家,这些事让府里婆子来就好了,小姐这么娇贵,怎么能来这么臭哄哄的地方,这地上你看看还有牛粪,平白污了我们小姐的鞋。”她边说边掩住口鼻,又是牲口又是奴隶,个个又脏又臭,哪有富贵人家来这种地方。
一边的管家道:“听说将军府就要来人订亲了,以后小姐进了将军府,还要替将军掌管府宅内的事务,买卖奴仆这些就算不经手,也要懂得怎么选才好……”
那位穿着金丝软烟罗衣衫的小姐,听着厌烦。
旁边的丫鬟替小姐说道:“我听说那将军是个只有力气的蛮夫,平日只懂喊打喊杀,长得可吓人了,粗人一个,哪配得上咱们小姐。”
管家:……
何婉柔也不过是个县令之女,人家将军是朝廷大员,与人家比,县令之女微不足道,提了这么好的亲事,他家小姐居然还嫌弃,别人撞破头都碰不上。
他是不懂了。
何家的小姐长得确实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平日自视极高,看不上武夫,只喜俊俏儿郎。
何婉柔在一排奴隶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最边上,花露的脸上。
哪怕被抹了灰,哪怕脏兮兮,也难掩其绝色。尤其那眼晴,顾盼生辉,也正看着她。
而且看脸形,也是鹅蛋脸,看其穿着,身上虽然很脏,但质地料子都不是普通人的穿着,也许是哪个落难千金,或者是哪个罪人官宦人家的小姐。
她思量半天,她思慕白家儿郎,只可惜郎君一直未□□名,父亲不同意,可她绝不会嫁入将军府,她只愿与白家儿郎双宿双飞,白家儿郎也心悦她。
她瞧着这奴隶与她身量差不多,个头也差不多,脸盘也差不多,倒是可以代替她。
一旦提亲,他父亲是绝不会拒绝的,对方是救了他们一家的恩人,他父亲是打着报恩的旗号,非要强摁她嫁人,就算是恩人,也不必要她以身相许吧?那将军若真是真以恩挟报,她是顶顶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