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河见她哭,愣了下,顿时手足无措地松开,不敢再动她了,连连哄了她一下午,又是卷在被子里搂着,又是连被子一起抱起来,像抱着婴儿那样在屋子里转圈,要么就把她往上扔再接住。
简直把她当个宝宝一样。
吃喝拉撒睡,全是他一手包办,连她放水水,都是他拿着干净的痰盂帮她解决,不帮还不行,江露因为天天吃仙桃仙品,身体特别干净,一点异味没有,甚至还满身清香,她连呼吸都有香味,哪里都有香味,连排泄都很少,她从来没有在男人这里丢这么大脸,他还用纸帮她,还会擦,完事还要看一看,她就像个兔子一样,任他为所欲为,她真是又羞又气,如果不是不能跑,她早跑了。
别别扭扭的被郑清河各种爱不释手地稀罕了一天,终于她能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家了。
她喜极而泣。
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在房间里,在她面前,这郑清河简直幼稚的像个小鬼,什么丢脸的事儿,他在她面前都能做出来,脸都不要了往那里拱,膝盖都不要了,说跪就跪她身前,什么趴着啊,还对她……像小狗一样。
他吐舌,不断的来回……
然而,一出了门,大衣一穿,上了车,顿时人模狗样,一本正经,谁也看不出他的芯子黄。
郑清河上车后,看了看车镜,单手松了松衬衫的领子,握着方向盘的手臂上浮起隐隐的青筋,特别性,感,江露之前讨厌他的霸道,现在见着他这样又喜欢了,大眼睛眨啊眨的,盯着他的手臂和领口看。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副驾驶的座位后面,因为离得近,好像把她护在了怀里一样,然后回头看着后面倒车。
他认真倒车的样子,真帅,江露心怦怦跳,宿舍里的他,她不喜欢,但现在的他,她又有点喜欢了。
他沉默,目光专注地倒完车,驶出厂里时,才回了下头,看了江露一眼,低声道:“你再这么看我,我就忍不住把车开到水库,在车里弄你了。”
江露:……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色。
这还是那个在红旗大队,看她时会脸红的李援朝吗?还是男人在有了女人后,就都变色了呢?真不知道他怎么放得开,在自己面前说这些下留话的。
辣耳朵。
“我不看了,真是怕了你了!”江露气呼呼,他这样子不像个好青年,就像个坏蛋!江露这个几十年后的,都经不住他这些露骨的话,尤其昨天晚上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简直不堪入耳。
这么一个信息滞后的年代,他到底是在哪儿学到的这些陈词浪句,歪门邪道?
郑清河翘起了唇角,他眼光高,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跟着那些走南闯北的倒爷,什么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就全都知道了,他只是嫌倒爷找的那些女人脏而已,从来不碰,也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