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看出系统不想说话,她也不问,拿着镜子凑到眼前研究,镜面像水波一样的纹路,这不是一面照人的镜子,也照不出人影,她只是试探着将精神往水波镜面刺了下。
脑海中就出现了一片新天地。
系统流出了小眼泪,得到仙镜那个小姑娘,镜子上下左右都被她涂了快半碗血了,死活也进不去仙镜,结果陈露拿在手里,就看了看……她就进去了,它要怎么解释,这个东西是有主人的。
陈露并没有要解释,她只是哇了一声,惊讶地坐了起来。
……
假期除了住的不舒服外,其它倒还好,陈露白天带着双胞胎出去玩,带他们去游乐园、海洋馆,去吃各种好吃的,并且,一点也没有晒黑,走的时候,两个小不点还抱着她,哭着不让她走。
红尘实际停业了一周,一周后陈露才被通知上班,不但会所里部分温泉区域修整完,连枯萎的草木也重新移栽了新植被,山庄焕然一新。
陈露到了会馆,喝了口自带水,清爽甘甜,把200rmb一杯的进口冰泉踩在了脚下。
“陈露,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有打扫人员走进来,“经理让按摩师都去会所大厅,没人通知你吗?”
……
塔尖圈层,顶流会所里喷金的墙壁、名贵的地毯、深紫色的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煞是抢眼。
他气质清冷矜贵、双腿交叠,再修身的西装也似裹不住那周身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躯,他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听着经理与主管的客套话,
经理为了弥补上次的过失,对顾宴几番讨好,又是请帖又是退费、又是送礼包又是送服务,好说歹说把人再次请回来,大厅还站了一排千娇百媚的女按摩师,其实是会所修整完第一天没什么客人,所以把人都叫来了,撑撑场面,说是站在那儿任其挑选,但都知道顾先生一向不点按摩服务。
无论当初这个人,看起来有多么狼狈难堪、脆弱又无助,但他现在,仍是一派淡漠又傲然的天之骄子的样子,坐在那里。
仿佛与昨天,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目光不耐烦,又漫不经心地扫过经理身后站着的那些人,扫着扫着,他眉毛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