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相扭头看向了却阜。
却阜是凤惊华的人,只要他指认凤惊华,那么必然就能确定了凤惊华抄袭的罪。
但是这样也会让却阜这颗棋子失去作用。
抄袭之罪值得用却阜这颗长期的棋子来换吗?
凤相沉吟了片刻,最终按捺住了这个想法。
却阜以后有大用,暂时不能动。
“罢了。”公孙肃揉了揉眉心,淡声道:“在讲下去也说不出什么花样,举证到此为止。
无论是凤府的哪位小姐,你们都是一家人,彼此都可能有偏颇,所以证词都做不得数。
请问坐在四小姐身后的人,是否有听到这件事?”
雅席上的人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来这是凤府二房和三房的人在角逐?
他们才不会那么傻,要掺和进凤府的家事。
况且他们也确实没听到。
“院长先生,我们方才的注意力一心都在诗词上,并未听到四小姐说的话。”
“对,我们坐的比较远,确实没听到。”
公孙肃闻言说道:“二小姐,既然如此,你举报四小姐抄袭,可有物证?”
“何氏是直接把诗告诉了凤惊华,没有用纸条之类的,我没有物证,只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