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渐红捏了捏鼻子,道:“我想你也没那么笨。”
回到党校天已经有些晚了,喝了些茶,陆渐红的酒倒是醒了不少,好酒就是好酒,头一点都不疼。
陆渐红并无休息的意思,干脆披了件厚衣服出来转转,这一夜的月很圆,月色下将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层水泻般的银光里,站在那面池塘边上,陆渐红忽然觉得心静如水,如果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与世无争,倒也清静得很。
这时远远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还是很清晰。
陆渐红正在想着龙飞的事情,这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不由好奇起来,因为他听到说话的是个女声,便蹲下了身子侧耳去听。
只听那女人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钱玉兵已经有所怀疑了。”
“那这样吧,过一阵子我去找个由头,把他给调出去。”
“不要,那他就更怀疑了。”
“那可怎么是好呢,对了,要不找个课题让他去研究?”
“他那水平哪里能够啊,这样吧,你想法子找个借口,到下面去,这样他就没话说了。”
“这是个好办法,总不能跟着去。”
陆渐红离得比较远,听得不是太清楚,两人的声音也都陌生得很,便想靠得近一些,于是吃了个地形不熟的亏,一脚踢到一根枯枝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假山后的二人吃了一惊,那男人大声道:“谁?”
陆渐红做贼心虚,忽然灵机一动,装了一声猫叫。
“党校里什么时候养了头猫啊。”那男人嘀咕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