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明雄笑了笑,道:“潘书记,腾达公司是我儿子开的,我不便多表态,不过我相信调查得来的结论。当然,我也避这个嫌,不会去过问。”
潘顺利笑着道:“单市长也要谅解市委,这毕竟是上面转下来的,总得有个交待。”
陆渐红已经知道了汪含韵的态度,因为汤闻天要去参加高层纪委的学习,所以转到市里督办,听起来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啊。
陆渐红冷冷一笑,抓起了电话。
单明雄接到陆渐红的电话,心中微微一惊,道:“陆书记,您好。”
陆渐红淡淡道:“单市长,有人举报了,你可得小心点,省纪委这一次可是动真格了去查的。”
说完这句话,陆渐红便挂上了电话。他这是在给单明雄施加压力,人就是这样,压力一大,就容易自乱阵脚。
单明雄真的有点慌,他本不该这么慌。第一,汪含韵已经打了电话给他。第二,这案子是由市纪委督办。第三,公司是儿子的。第四,替罪羊已经找好了。有了这四点保障,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可是他就是有点发慌。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在来双皇的这段时间里,他卖出去不少官帽子。这也是他力求在常委会上获得话语权的主要原因。而所得来的钱,他不敢存入他自己的户头,全部放到了腾达房地产公司,也就是说,这个公司最大的作用就是洗钱!
所以说,单明雄担心的不是腾达雇佣黑社会强拆的事,而是怕查出来这笔账的事。
所以在接到陆渐红的电话之后,单明雄很是心慌,想了一阵子,决定让儿子赶紧把替罪羊交出来了结此事,免得夜长梦多。
他果然乱了阵脚!
可是乱阵脚的远不至此,正是因为他匆忙地抛出了替罪羊,让鲍春来感觉到,案子调查的过于轻松,让他觉得不对劲。
可是不对劲在什么地方,鲍春来没有个明确的概念,在向潘顺利陈述案情的时候,他也提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