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么背?
安然喘息着说:“渐红,没事,最后一天了。”
陆渐红这时翻身下马,蛋疼地道:“算了,都忍这么久了,不在乎一天。”
安然很是感动,翻身坐起,道:“那你会不会憋出毛病来?”
陆渐红几乎不敢去看安然那依旧充满了魅力的身体,可是这个时候大脑是不能控制弟弟的。
牛达缓缓开着车,在洪山医院前停了下来。
从林雨的电话中得知,老丈人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已经失去了治疗的意义,所以并没有去大医院,而是留在了洪山医院,做一些象征性的安慰治疗。
牛达坐在车上,考虑着是不是要去医院看一看,可是又怕老丈人还是很顽固,如果见到他气得一命呜呼,那就是他牛达的罪过了。
拿出电话,拨了林雨的手机,牛达道:“林雨,我在医院外面。”
林雨似乎刚刚哭过,哽咽着说:“牛达,你也别去医院,我现在在家里,妈在那边照料爸,你先到家里来吧。”
牛达发动了车,径直向林雨的娘家开去。
林雨的家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显得热闹得很。
牛达有些疑惑地下了车,走到门前,七八个人在屋里或站或坐,看上去没一个正经人,正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见了牛达进来,都闭上了嘴。
林雨正怯怯地站在角落里,见牛达来了,话未说泪先行,两行眼泪已经是夺眶而出。
牛达心中一痛,大步走过去,将林雨搂在怀中,道:“小雨,别哭了,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