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中,米新友将钢材的事说了,陆渐红也觉得很意外,不过对于周伟龙这个人的为人,陆渐红是深恶痛绝的,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批钢材绝对来路不明,便道:“大米,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慎重考虑,可不要贪一时的便宜惹祸上身,我感觉那批钢材有问题。你最好能拿到那批钢材的出厂证明以及能够证明其是从正规渠道搞过来的。”
米新友听陆渐红这么一说,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道:“我会的。”
安老爷子很心急,他本来已经订了飞机票准备走了,一接到陆渐红的报喜电话,连退票都顾不上,立即让司机开着专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准安。从接到电话到抵达准安,居然用了不到两小时的时间。
在准安的车站,陆渐红接到了安中信。
安中信左右看了看,见陆渐红只带了一个女子在身边,不由道:“小陆同志,你说有眉目了……”
陆渐红笑道:“安老先生,稍安勿躁,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
在一个幽静的茶座里,陆渐红示意安然不要太紧张,笑着向安中信介绍道:“安老先生,她叫安然,我妻子,她的父亲也叫安中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一位。”
为了防止让安中信误以为陆渐红有故意作假的嫌疑,陆渐红还特别带来了户口本和身份证。
“这是我父亲的照片。”安然小心翼翼地递上去一张照片。
安中信并没有急着看照片,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安然身上,在她的身上,他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亲切,而安然的轮廓很有点哥哥的样子,冲着这一点,安中信就有点相信了。
可是在仔细地看了安中义的照片之后,安中信有点失望了,虽然长相很相似,但是有着最大的一点区别所在,那就是安中义本人的下巴有一处很长的疤痕,那是他们小时候玩闹事,安中信不小心用铁锹铲到的。可是这张照片上的人下巴却很光洁。
安中信不动声色地说:“安然,你父亲的脸上小时候有没有受过伤?”
安然想了想,道:“我不知道他小时候有没有受过伤,但是他的脸上绝对没有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