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担心世棋,因为他是这世上最能理解和包容我的……”唐红拂语气温柔,轻轻叹口气,“但阿欢不同,他从出生到现在,我没有在他身上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他有一切理由埋怨我、责怪我,我没有一句反驳的余地。”
朱太行皱眉道:“如果他知道前因后果,仍旧这么对你,那这个儿子……”
“什么是前因后果?”唐红拂看向朱太行,道:“我生下他却没有尽力克服一切困难陪在他身边,而是选择遁世逃避,这就是前因后果。”
朱太行不赞同地摇头道:“你也是迫不得已……”
唐红拂自嘲一笑,道:“大哥你不必再帮我自欺欺人,其实我们都清楚,我有机会的,是我自己退缩了。”
朱太行望着唐红拂,目光深邃,道:“说到底,你最担心的还是他老……”
“大哥!”唐红拂声音提高,朱太行摆摆手,摇头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唐清扬默默地看着、听着三位哥哥姐姐聊天,听到这里,忍不住接道:“所以我姐夫跟天净……”
话未说完,看到姐姐一道冷电似地目光射过来,赶紧住嘴。
唐红拂道:“先不说这个了,继续刚才的话题,经过这一周的活动,我已经可以基本确定,的确没有人会把钱东来怎么样,所以我决定亲自动手……”
三人闻言,齐声问道:“红拂/二姐,你要怎么对付钱东来?”
唐红拂看着三人的表情,轻笑一声,道:“看来你们也觉得钱东来动不得,你们放心,我不会乱来。”
朱太行道:“他现在怎么说也是我外甥,你说要打断他一胳膊或一腿,我倒能替你周旋周旋,如果真废了他,怕有些不好交代,而且也没必要,我那大侄子现在也不是说过得多么凄惨,又写诗又唱歌,我听说还跟燕大的教授成了忘年交?”
安小环道:“最重要的是,钱家真的下了血本培养钱东来,据我所知,他们是准备把他当成他爷爷的接班人来培养的,甚至还要更进一步。”
唐清扬笑道:“呵,更进一步,野心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