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我两个都注射了麻醉剂的。”
“那,那应该是我看错了。”
双方的确是都注射了麻醉剂,只不过,冷安安并没有。
冷安安替换了女人,所以,她现在根本就来不及注射麻醉剂。
手术已经开始了。
很快就能感觉到的是手背上插上了针管。
下一秒,锋利的手术刀就落在了她的肌肤上。
锋利的刀面一落在肌肤上,就很快的划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一经划开,那种肌肤都被割开的痛苦感差点没让冷安安当场死去。
没有麻醉剂的她,只能靠着自己的意志力承受着这一切。
承受着这个手术的过程。
一刀接着一刀,鲜血淋漓。
她的肌肤和身体早就已经被无数的鲜血所染红,留下了无数的血迹。
痛,实在是太痛了。
痛到她好像就要当场死去了一样。
血肉割开的痛苦,并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痛苦。
也正是如此,才会有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