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不成字句。
“叫我的名字。”陆长亭抵着他,占有着他,仍觉得不满足,“沈戾,叫我的名字。”
“……长亭。”沈戾哑声开口,攀着他的肩头,喉结滚动着,一声叠一声的叫他。
“长亭。”
“我在。”他笑着应他,温柔的吻他,动作却一下比一下用力,“你好乖。”
一场淋漓的性|事,结束已是深夜。
一直到爱人困倦的睡过去,陆长亭还听到他在低声的呓语。
“长亭……”
“我在。”
他应了一声,终于觉得心满意足,拥着爱人,沉沉睡去。
……
沈戾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窗帘遮去了天光大亮,只透出几缕细长的光斑投影在地板上,身上的酸痛感让他有些懒得动弹,又被抱着,尽管觉得有些热,但他还是安静的躺着,睁着惺忪的睡眼,盯着陆长亭的睡颜看。
意识慢慢清醒过来,他伸手摸了摸陆长亭脖颈侧的吻痕。
他昨晚,把陆长亭吃掉了。
唇瓣忍不住扬起了一抹有些得意的弧度,他凑近亲了亲陆长亭,低声轻语:“小哥哥,早安。”
房间里很安静,可以听到爱人绵长轻浅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躺在陆长亭怀里,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偷拍了几张陆长亭睡着的照片。
安静的沉睡着的男人面容英俊,阖眸掩去了那双深邃的眼睛,整个人就显得温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