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倒是没注意到他有什么不对,一杯酒见了底想添第二杯,被沈戾拦下了,换成了一杯酸奶。
程昭控诉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些嗔怪,可她却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低头喝酸奶,看来就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混合着蔓越梅和西柚味道的酒入口,陆长亭无意的听着身边的这群年轻学生聊天。
“这个月底你们有空吗,我生日快到了,想请你们去我家玩,H市也不远,动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不知道,应该有的。”旁边的女生应道,“下周要交一张图,不过我这几天抓紧点应该就可以画好。”
“我都可以,闲着也是闲着。”
“程姐呢?”
“我很闲啊。”被叫做程姐的女人笑着,转头问沈戾,“沈小戾你要一起去吗?”
三月底其实还有人过生日,沈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长亭,散漫的笑了笑:“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两个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沈戾眼神晃了一下,满眼都是陆长亭不避不让的盯着他看的模样。
他似乎都能从那双明澈的眼睛里瞧见自己的身影。
女人的第六感来迟了些,却精准无比的抓住了重点。
程昭看了一眼沈戾,又看了一眼陆长亭,涂着温柔奶茶色指甲油的手指修长漂亮,保养得宜,很轻的在吧台上点了两下:“你朋友?”
沈戾的朋友很多,但程昭的意思,显然不是一般朋友。
沈戾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他平时不喝酒,酒吧里备着碧螺春,泡在玻璃杯子里,滤去茶叶,淡绿色的茶水看起来像是特调酒。
“见过一面。”
他撒谎了。
第一次见陆长亭,他高一,十五岁。
他还记得刚入学的第一个晚自习,大家叽叽喳喳的聊着关于学校的神神鬼鬼的传说,有人说篮球场边上的小楼闹鬼,听完鬼故事就有人起了个头,问有没有人下了晚自习一起去小楼探险。
十五六岁的年纪,好奇心和精力都很旺盛,他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