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真君吃了痛:“月玺,你……”
“一个断臂罢了,师尊在意什么,你信我好了,你是魔,哪怕我一片片割下你的肉来,你也不会死。”
她说罢,便真又面无表情,刺向清虚真君的脖子:“偶尔以剑使刀法,也倒快意。”
清虚真君这时候已是大汗漓淋,他这时才发现,云月玺根本不问他是不是魔仆,她不需要问,她只信自己。
清虚真君确认,云月玺这是要一片片活剐了他。
他要不要生生忍住,等着活剐完,说不定能打消对方的疑虑,自己逃走。可是……这样的痛楚,谁能忍受?
等到第四十七剑时,清虚真君终于忍不住了,他再受不了这等苦楚,否则,哪怕逃了,也会落得神智不清的下场。
他掀开外袍,一缕黑气立时遁逃出来,云月玺冷笑:“四十七剑就忍不住了,本尊还以为你是什么卧薪尝胆的货色。”
她长剑一化作十、十化作百、朝那团黑气射去,剑枝在黑气中穿梭来去,那黑气发出痛苦的哀鸣,终于遁逃不得,又回到人身。
云月玺这才收剑。
清虚真君气喘吁吁,声音都快变形:“你怎么知道的?”
云月玺并不回答,反而略带嘲讽地看着清虚真君,对于这样的操盘手来说,什么都不说,让他云里雾里才是最让他痛苦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魔?我什么时候暴露的?”
这时候,慕昭从一棵树下走过来,他肩上还落了一片叶子,叶子晃晃悠悠掉落下去。
慕昭道:“你问她,她也不会回答你,不如问我。”
“你?”清虚真君咬牙道,“你为何追着本君不放?”
“自然是我知道。”慕昭道,“看你可怜,要做一个糊涂鬼了,不如我大发慈悲,告诉你你是什么时候暴露的,不过作为补偿,你最好把你颠倒时间的来龙去脉说一下,否则……”
他眸色森森:“你们的魔主会肉身切片,我会灵魂切片,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