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宗圣女此时没用灵力,云月玺猝然抬起剑柄,一剑柄捅在她身上,将她击退出去老远。
她森然道:“他的衣服给我,你不乐意去找他理论,找我是为了凸显你修为比我高?再则……”
她冷笑一声,比起天音宗圣女冷笑时仍要保持着冷面来说,云月玺的笑如国色天香,瞬间把她衬得寡淡起来:“我的地位靠我父亲,我是她嫡亲的血脉,天音宗圣女的地位却是靠天音宗的选拔,在你幼时,你灵根出众成了圣女,可你该知道,只要你做得不好,随时有其余圣女来顶替你的位置,你以为你是什么,敢和我比身份?”
她说中了天音宗圣女的心事,圣女阴了脸,几欲当场动手,可又不想惹宋成璧真恼,只能让自己难堪。天音宗圣女早发现了,平时怎么做都没事,但是这个云月玺,在宋成璧心里地位不一般,不能乱动。挑衅可以,当着宋成璧的面杀她,不行。
云月玺说话并未压低声音,所有人都听到天音宗圣女被她奚落。
云月玺则看着她立在原地,她心里的怨没那么堵,每一次被宋成璧的“后宫”找茬,都会让云月玺生怒。
是那个男人左右摇摆,她们的敌意对着那个男人去便罢了!
当初她们明知宋成璧有妻有妾,还嫁给宋成璧,表面和和美美,却按不住心里的怨气,又不敢和宋成璧撒野,只能把气出在神魂都木了的原身身上。毕竟,原身不会告状,她只是个美貌的“木娃娃”。
原身何其无辜,每次她承受的恶意何其冤屈?
云月玺目色冷然,看着天音宗圣女强行攥拳,似乎压抑着恨意,欲要之后报复她,更是心中生起恶意。
“是想杀我吗,圣女?天音宗教你这么多年,看来就教会你如何和女人争抢男人。”
天音宗圣女气得微微发抖,就在此时,一道冰凉的触感爬上她的脚。
她低头一看,一条三指宽的尖头蛇阴森森地在她脚边立起身子,发出嘶嘶声,它身上的花纹非常粗糙,泛着死人般骇人的惨白。
悠扬诡异的乐声响起,先是舒缓,尖头蛇享受地左摆头右摆头,等到乐声猛地变调,它疾速向前一蹿,竟然生生跳起来咬在天音宗圣女的喉咙上!
多惊悚,蛇从地面跳起来咬人。
天音宗圣女骤然吃痛,本要发火,可是蛇毒快速蔓延,她嘴唇青白,体力和修为居然极速流逝,更可怕的是,她看见地上还布满了许多一模一样的怪蛇!
云月玺也被这蛇攻击了,她没被蛇吓到,在那蛇跳起来时用手一掐,掐住七寸后用力一夹,整条蛇的蛇胆都被挤了出来。
等其余蛇攻击云月玺,云月玺手中剑光一闪,几下间,蛇断成两截,朝来处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