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荣誉,多少掌声,都让岳文一人得了,多少苦,多少累,都让一个八哥受了,”宝宝吡笑道,“对不对,八哥?”
“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黑八立马来了精神,但马上回过味来,这种情况下,宝宝不可能与自己站一条线上。
果然,宝宝深得岳文精髓,先给他挖了个坑,接着就开始埋人,“那依你这智商,不早成烈士了,要不要把你的照片p成黑白的挂墙上啊?”
“去去去……”黑八有些恼。
胡开岭见岳文笑着不语,忙打圆场,“宝宝、彪子,要不你们俩把户口落到金鸡岭吧,就算村里的人。”
分红是乐意的,可是要说到落户口,二人却都不乐意了,户口在街道不比在这个山沟沟里强?
岳文吡笑道,“你们俩是不是不识抬举,现在给你们个机会啊,如果以后想落,过这个村没这个店了。”他看看胡开岭,“说正事,每家多少?”
胡开岭有些激动,“按人头算,一人分五千,一家基本是一万到两万,不过,大家都同意你多分。”
“他是多少?”黑八迫不及待了,“我们呢?”
“岳书记一人五万,你们一人五千。”胡家嫂子笑着走上来,黄澄澄的韭菜炒鸡蛋,是农村那种土鸡蛋特有的颜色。
“五万?”众人都红了眼,这一盘鸡蛋竟没人下筷子了。
“我说吧,”岳文吡笑道,“刚才让你们把户口落在这,你们还不乐意,一年就是一万的分红,快赶上一年的工资了吧。”
“我落,”宝宝的脑子比彪子转得快,“我女朋友也落,我爸我妈……”
“呸!”黑八“义愤填膺”了,“还要不要那张face了,我们出这么大力,都这没说这话呢,我现在算明白岳文你常说的那句话了,没有贪婪的体魄,怎么装得下猥琐的灵魂?”
“好,”岳文拍手大笑,“八哥有进步啊,我的话都背下来了,都快赶上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