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中午我都处于坐立难安的状态,图纸根本看不进去,虽然知道克洛克达尔的赌场很安全,但是离开的这一路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至于吗?”克洛克达尔不耐烦地抬起头,啧了一声,不悦地抬头看我。“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扔到水里喂鳄鱼了。”
我这才注意到似乎刚才我一会儿这么坐、一会儿那么坐,几分钟就换一个姿势,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抱、抱歉……”我尴尬地笑笑,这才好端端像小学生一样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
半晌过后,他突然抬头问:“你是不是需要补充能量?”
我愣了一下:“啊……确实……”
“这只是一个提议,如果你不想的话也可以拒绝。”男人盖上钢笔,轻轻放在桌面上。
一阵战栗爬过我的脊柱。
我嚅嗫地说:“现、现在……吗?”
他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会儿:“可以。”
我坐在沙发上愣愣地望着他,男人轻笑了一下,控制着座椅稍微离开了一些办公桌,露出自己的大腿,用一种没有攻击性的语气轻轻说:“过来吧。”
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也可能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我的身体在大脑得出结论之前就自己动了,我站起身缓缓走向他,不知道为什么双腿有些发抖。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皮毛大衣扔在桌子上,戴满戒指的右手向我伸出。
我跨坐在他坚实的腿上,克洛克达尔太高了,即使这样我也需要仰头看着他,我主动抬起头吻在他的下巴上,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怀里我感觉到很安心。
男人的右手食指拇指轻轻掐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垂眸注视着我,正要低下头的时候,我一下子推住了他的下巴,克洛克达尔挑起眉毛。
我有点尴尬:“嗯……门锁了吗?”
好像中午有人进来送饭的时候,他就把之前为了问我问题时反锁的门打开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锁上过。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膛和全身一起带着我也跟着震动起来,我扭过头看向门口,一小捧细沙慢慢从地上顺着门板爬上去,拧成一小股将门锁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