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哑口无言,苟启来仰天大笑。
“说我求佛之心不纯,那你们呢?你们为什么来求神拜佛?”
“让我猜一猜,姻缘、财富、安康,无非不是这三样。”
“也有人是来寻求一个心灵的寄托之地,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情况?无非就是肮脏事见多了,内心不干净了呗!”
“我和你们就不一样啦,我信仰的是国家人民。我背后的靠山更大,今天如果他不给我面子,我敢保证他以后没好果子吃。”
苟启来这话像是说给众人听,又像是说给大雄宝殿当中那尊金身佛像听。
最后,苟启来还是将红包投入了功德箱之内。
这一次功德箱没有立马炸裂,而是沉默了几秒,最终依旧像上一个功德箱那样四分五裂,红包再次滑落在苟启来的面前。
捡起地上的红包,苟启来拿在手中扬了扬。
“很好,咱记住你了,既然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苟启来拿出一只干净的毛笔,先是在舌头上沾了点唾沫,然后又拉开衣领在一块红色的布上蹭了蹭。
随后苟启来直接在旁边的柱子上写下了两句话。
“平时不烧香,有事佛祖刚。”
“有事你不刚,平时谁烧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