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万块钱开一次门,应该不勉强吧!”
“我……”
又是一沓钞票。
“两万!不能再多了。”
“没问题先生,请问还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
云志、苟启来:“……”
“咳咳!不用了,我们俩现在想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等一下进来。”
说完,苟启来就拉着云志来到了门外。而此时的外面路灯已经全部熄灭,仅剩这家旅馆的灯光在黑暗中开辟一小块安全之地。
“狗哥,外面这么黑,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们在等人。”
“等人?”
“对呀!那几个家伙应该还没死光,而这条路又是通往市里唯一的道路。”
“看到我们俩在这里,他们应该会向这边靠拢。”
“身为炮灰的他们,还不能一下子全部死光,我还要靠他们来吸引火力扛到天亮呢!”
果然,没过一会儿,几人的呼叫声就传来了。
刘文志几人陆陆续续地跑向这家汽车旅馆,过了几分钟后,最后到来的是蒋平,他肩膀上扛着一个女人,正是刘飞雪。
刘飞雪的手中捏着一些头发,看样子应该是从自己头上薅下来的。
“苟哥救我!只要你肯救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刘文志跪在地上,抱住苟启来的大腿大声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