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放为抱着滚烫的鲸鱼水杯回到教室后,只发现一个结果:鹿行吟又消失了。
“他人呢?”
“他几分钟前醒了,看起来脸色不好,说是找谢老师请假。”
“他都没问问我吗?”顾放为觉得不可思议,“他睡觉前我还在这,醒来后不舒服,也没问问我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同学回答道。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顾放为已经没什么脾气了——虽然他暂时还没有意识,为什么每次这种时间产生时,他都会有些脾气,他将其归纳为弟弟的不听话和不懂事。
顾放为给鹿行吟打了个电话,不过鹿行吟没接,可能没听到或者在休息。
时至今日顾放为才意识到,鹿行吟和他交流的唯一渠道,只有他们家助理给的电话号码。当这颗团子电话也不接的时候,他居然就没有渠道能找到他了。
白天不好翻宿舍,宿管会查,顾放为没有假条,也无法从正门进去,只能在楼下花坛里一边冻着,一边反复地打电话。
鹿行吟始终没有接。
顾放为想了半天,鬼使神差地,在“历史下载软件”中找到了一个长得奇奇怪怪的交友软件——他曾经搜索“同性恋”词条相关时,为了加深了解,所下载的软件,刚下没二十分钟就被里面的画风给震退了。
不过这个东西有个定位功能,可以自动搜索附近加入了这个软件用户的人并进行对话聊天,也算是一个联络方式。
顾放为耐心下载,忍受着各种男人或秀肌肉或搔首弄姿或开黄腔求1求0的信息轰炸,终于在附近定位中找到了一个:lxy。
鹿行吟。
顾放为一瞬间觉得这个缩写有些熟悉,一时间又具体想不起来,他点进去看了看,这个号离他几十米,不过什么动态都没有发,只有一条加入时系统根据客户资料,会自动生成的信息:
“嗨~今天的我加入了xx社区大家庭,我是一名来自冬桐市的男生,15岁……”
底下一堆评论:“弟弟约吗约吗约吗”
“弟弟发信息怎么不回我呀,感兴趣点我主页哦”
“哇15岁!同龄人,有兴趣加个好友聊聊吗,纯聊天,当然你想聊点其他的也可以”
“1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