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一口烟,回忆起了我们两个人的往事。
“我小时候本来住在滨海市,要不然,我也不会在你家附近的海域救了你。秦雨曦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在一起了有两年的时间。但后来我家出了点事,必须要搬的远一点,去了铁山县,我也被迫转了学。你要知道,十多年前,我没有手机,我家也没有电脑,根本就没有一种方法让我们两个人的感情维系下去。我跟她,也就这么分手了。”
提起这段往事,我一阵阵的悲哀,又用力的抽了一口烟。
陆雅萱追问道:“出了什么事啊?你家为什么要从滨海市搬到铁山县那么远?”
当然是因为那幅该死的画,家里有这么名贵的画,不怕贼偷害怕贼惦记,我家才必须搬的那么老远。
真不明白,我爸留着那幅画不卖给别人,也不敢挂起来,就把它藏在家里的意义何在。
留着当传家宝?
如果有一天那幅画真的传到我手里,我一秒都不会耽误,马上就会出手卖掉!
可是,陆雅萱并不相信那幅《花卉禽石》的真迹在我家。
我就只好说道:“因为当时我家家庭条件并不好,滨海市的生存压力太大了,所以去了铁山县。”
“噢,原来是这样。”
陆雅萱的大眼睛突然转了转,好奇的问道:“秦少游,那你跟你这位初恋有没有发生关系啊?你俩上过床没?”
嘶......这陆雅萱,问的我是措手不及。
她明明自己还是白纸一张,咋这么关心别的男人这方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