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每天都有很多身患绝症的病人。
她整个人很温柔的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看年龄和长相,似乎是梁茹的妈妈。
但......最要命的是,酥酥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丝......死气。
小家伙躲在窗口边上看着,那女人虚弱的咳着,咳着咳着,却忽然咳出了一摊血迹。
梁茹像是习以为常一般,替她的妈妈擦拭着。
通常,一旦这个死气出现,那么他们绝对活不过三天。
尤其是……梁茹妈妈身上的死气还如此的浓郁。因此,酥酥推断,梁茹的妈妈应该活不过明天了。
梁茹显得十分无奈,“妈,我都说了,手术费是我自己正当得来的钱,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你为什么非不听呢?”
梁茹妈妈不是傻子,“阿茹,你才多大啊,你怎么可能弄来这么大一笔钱?”
“妈,咱们回病房歇着吧,明天你就要动手术了。”
梁茹的妈妈脸色却十分的阴沉,“手术?什么手术,我不做。”
这是她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梁茹妈妈甚至希望自己此刻就这么病死,也好过成为女儿的拖累。
这笔钱对于梁茹母女来说,完完全全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梁茹妈妈一直苦口婆心的劝说着梁茹,把钱给还回去。她就算是病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己被拖累而进医院。
梁茹这么说着,一边说,一边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