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焰冷笑,内心毫无波动。
对于宁母,她不好亲自动手,那么就把她让给酥酥练练手好了。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宁初疼的冷汗直流,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也不知道宁清焰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就是死活都爬不起来。
因为,她很清楚。
这些人绝不是因为真的心疼她。
她们只是看她与薄家亲近,认识酥酥,所以才会这样说。
“早就听说宁家虐待宁清焰了,今天一看宁清焰火气这么大,果然是真的。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会对他们下这么狠的手,这分明就是不想在宁家待了。”
“要我说宁家也真是的,不喜欢人家干什么要领养人家呢?好好一个小女孩,谁知道在他们宁家受了多少磋磨。”
宁清焰听着这些话,心里没有半分波动。
无非,就是想把她当做接近薄家的踏板罢了。
她心里门儿清。
宁父脸上挂不住,心中的怒气也到了顶点,“宁清焰,你真是反了你了!其他人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夫人小姐扶起来!”
他这么一声怒吼,才终于让旁边站着的佣人们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去将宁初和宁母扶了起来。
宁清焰面无表情的提醒道:“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