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女生这么娇弱……”一边说一边将自己围衣兜里的手套扯出来递给她,递到一半又快速收回来,“开玩笑的!哈哈,嫂子真不用来!”
说着,将沈南扯向花房。
佟叶慢了一步,被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也慢吞吞走进花房里。
“你们做你们的,我来当个监工。”她解释。
然而她这个监工当得如同虚设,不多久便发现有人无视她的威严,明目张胆地偷懒起来。
她走过去,站在那人身后。
“沈从毅先生,你偷懒了。”
沈从毅回过头,一脸从容:“我得给年轻人多留点锻炼机会。”
佟叶看了眼正哼哧哼哧干活儿的兄弟俩,目露赞同:“原来如此,先生的育人之道令我佩服。”
沈从毅拱手:“好说好说。”
两人就地聊起了天,聊着聊着聊到了这花房上。
“小叔怎么不请专业园艺师来打理?”
在她看来,这么一大片花,即便是生命力极强的格桑也十分难打理了,还年年如此,麻烦。
沈从毅漫不经心道:“节俭勤劳是我沈家的传统。”
佟叶:“……”
在胡扯呢。
算了,她也不是个喜欢剖根寻底挖掘别人秘密的人。
她离开自家不正经的小叔,来到沈南身边,蹲着看他有模有样地拔草,叹道:“你这一手训练了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