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上墨镜,拿起盲棍。
“金水,要是会所有什么事,还是给我说一声。”
“行,回头见。”
我看到梅子和伟哥已经在前面二十多米的地方。
我下了车。
陈二狗掉了个头就开走了。
我想着,现在怎么办呢?
我跟上去偷听他们说话吗?
但是距离近了,他们可能发现,要是远了,我又听不到。
让我气愤的是,伟哥居然牵着梅子的手!
我感觉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白做了!
要把梅子改变过来,还真不容易啊!
也不知道他们今晚上做什么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
我的心一阵莫名的痛。
可一想到,要不是陈二狗的女友病了,我现在和陈二狗正在ktv里和圆圆、甜甜鬼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