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里马上浮出一副太美的画面!
那个跟办事的动作有多大的差别呢?
我明白为什么梅子刚才不是紧张而是羞涩了。
因为,压在她身上的是我啊,她有什么紧张的,可那个动作太羞人了呀!
“金水,让你现场给大家演示下如何圆房的!”一个家伙猥琐的笑道。
“这个节目少儿不宜,小娃儿都出去!”一个妇女笑道。
王麻子把一个熟鸡蛋塞到我手上,“金水,别以为这熟鸡蛋好压,它下面可不方便受力,是软的!”
“哈哈!”
几个人又流里流气的笑了起来。
“金水,摸过你媳妇那里没,是不是软的?”
“金水,那里有没有长草啊?”
“金水,那里有条河,一摸就流水!”
梅子听了,脸又红了。
这一晚上,她不知道红了多少次脸。
“去,去,去,你们几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一边凉快去!”我妈笑骂道。
王麻子说道,“新娘子快躺下哟!”
梅子羞羞答答的的仰面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