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徐玉成捆在木桩上,脱了他的衣衫,拿出锋利的刀,把肉一片又一片的割下来。
细如春蚕吐丝。
徐玉成惨叫着,疼痛袭至全身,还没有缓过来,由要割第二片。
这割肉的技法很讲究,不能一下子把人弄死,也不能让人晕过去。
徐玉成只被割了十片,这就受不了了,哭喊着说:“陛下,陛下饶命!臣说了,臣什么都说了!”
楚霁风微微抬手,让暗卫住手。
徐玉成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不住喘气,连说话声都无比虚弱:“是臣……抓了一只小熊崽回来,再让人将小熊崽身上毛发放在两位姑娘的衣衫上……”
“为何?”楚霁风问。
徐玉成眼珠子转了转,他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只能道:“臣就是……看她们不顺眼,没别的。”
这样的理由,楚霁风根本不会信。
他知道徐玉成家中还有个妹妹,就是那个事事出色的徐玉卿,听说和李纯宝不和已久。
不过对付李纯宝就罢了,为何连王佩兰也遭了秧?
楚霁风也不着急,命人把徐玉成的嘴巴堵上,最后再让人把徐玉卿喊过来。
徐玉卿一到,看见自家哥哥如此惨状,也是脸色惨白,险些一个跄踉就摔倒了。
她扑通的跪在地上,碎石咯得她膝盖异常疼痛。
“臣女叩见陛下。”徐玉卿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