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队人是匆匆赶来的,并无带着扎营的东西,只能寻了高处暂且歇息。
而苏尹月则回了马车上,地儿虽不大,但好歹不用向士兵那样露宿。
楚霁风实在是忍不住了,去寻了河边洗了个澡。
约莫小半个时辰,马车有了点声响,苏尹月便知道他回来了。
她睁开眼睛,隐约看见他身影:“你洗好了?”
“嗯,随便洗洗。”楚霁风应道,“你怎么还不睡?”
苏尹月沉吟片刻,只好实话实说:“我这两个月来都不敢熟睡,生怕夜里会出事情。”
楚霁风一怔。
心里骂了一声崔青桁他祖宗的,便挪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此次都怪我安排不善,让你受委屈了。”楚霁风闷声说道。
“不怪你,我们都没想到骆云菀和崔青桁勾结在一起了。”苏尹月说着,“如果要怪,倒不如怪我在佛庙手贱救了崔青桁。”
楚霁风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摩挲:“怎能这样说,是崔青桁以怨报德,不能怪你。”
“罢了罢了,不用追究谁的过错,只要现在我们都好好的就行了。”苏尹月说道,她感受到了他手掌的粗粝。
才短短几个月,他的手又多了不少茧子,可见他在战场上是多有拼命。
楚霁风哼了哼:“你放心,我定会砍了崔青桁的头,让你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