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再度相遇了,八年的时光改变了一切,也留住了一切。最初的感动,那时的少年,其实永远没有变化,改变的,只有放下了枷锁的她。经过漫长的旅途,她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孤独的旅程宣告结束,下面的征程,她与他相依相守,再不孤单,再不哭泣。
直到永远——无论如何,这旅途,从今往后要一直得持续下去,就像现在这样。
的表情如当时一样。就像快哭出来般微笑着,两人静静地交换着平淡的誓言。
“我回来了……凯撒。”
“欢迎回来。”
阿尔托莉雅离开了,她说她要一个月的时间四处走走。追忆一下过往的人生,然后以阿尔托莉雅的身份做出决定。以自己的意志留下来,还是尽可能地找出理想的、能够接替她成为王的人,用这种方式来规划接下来的属于自己的人生。
那断成两截的石中剑被凯撒收下。那种拉魔女阵营仇恨的玩意放在凯撒手中算是最合适了,期间倒是考虑过有没有修复的可能,但并不是阿赖耶之剑的铸造者,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太清楚——既然断了,就让它这么断掉好了。凯撒是这么说的。
魔女之夜果然守信,战斗的第二天,开启的类似于空间之门的玩意中跃出了八云紫的身影,小狐女抱住了凯撒,又哭又笑,此后就黏着凯撒不放了——八云紫对能够见到凯撒表示非常满意,唯一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她自由的经历太过平淡无奇,在她的脑袋中。怎么着也得是凯撒率领大队人马跟魔女们大战三天三夜最终将她救出才符合英雄救美的一般规律。哪有现在这么容易?对于她的郁闷,凯撒只有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聊表安慰。
至于两位魔女和贝奥武夫,从那以后倒是再也没出现过,但是凯撒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他可不认为魔女们已经就此罢手——贝奥武夫还没来向他讨要雷锤呢。怎么可能已经走了。不过随着拉塞尔和隐藏在卡梅洛民间的两位八阶强者的回归,再想要出现当时的全城大乱和王宫斩首。基本上已经不太可能了。
对于那天的王宫动乱,所有人和目击者都被下了封口令。从贵族到平民乃至职业者,谁都不允许讨论当时发生的事情。而阿尔托莉雅离开之后,作为王国右相,在教皇厅与战神殿等各大势力的支持下主持着日常的工作,而大家对于做了十年右相的也表示信服和拥戴,只是唯一的疑问就是亚瑟王的状况……对于此类问题表示一概不回复,只是拿出了阿尔托莉雅的亲笔信,表示一个月之后自有分晓。
就这样,局势在混乱之前就在高压和管理之中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中,仍然有人对那天的全城戒严和异常天象好奇不已,也理所当然地传出了“王并非天选”的流言。
——不管这是魔女们的新阴谋,还是不甘寂寞者的蠢蠢欲动,亦或是普通的八卦谣言,都已经与凯撒毫无关系了,他想要做的,只是磨蹭掉这一个月的人生。
在蔷薇十字学院的某间别墅中,伟大的雷霆王陛下正勇猛地冲锋着,像一位勇敢的骑士一样,而在他的身下,某位纯洁的女骑士正在享受着来自北地的最纯正的征服,她雪白的娇躯微微地颤动,披散着的金发闪耀着动人的光辉,她咬住了自己的指头,从樱唇中漏出了一道道动人的娇?吟,这犹如天籁的声线足以让任何人失去自制的力量。
“你这个欲求不满的野蛮人……”丝薇娅配合着凯撒的动作,微微地叹息道,凯撒嘿嘿一笑,温柔地舔?舐着会长姐姐的脖颈,然后他放慢了速度,整个人压在少女的身上,慢慢地挺动着身体,仔细地享受着深入少女花径的每一寸的滋味。
然后,蛮子托起了少女的胸部,轻轻地舔吻着,吮?吸着,然后笑道:“都怪丝薇娅的胸部太迷人了,连做梦都会梦到……决定了!将来有孩子的话,让他喝牛奶去!”
“去你的!”丝薇娅羞恼地拍了拍凯撒的背,“整天说些疯话,真不知羞耻!”
凯撒只能用恬不知耻来形容了,他含住了丝薇娅右胸上的果实,然后缓缓拉起,波的一声,响亮的声响伴随着胸部的弹跳,在空中飞舞着让人惊叹的轨迹,如此做了几次,他又干巴巴地探过头去索吻,丝薇娅被缠得没了法子,羞羞答答地又从了。
“我敢说,薰这家伙肯定在听墙角,哈哈。”凯撒与会长姐姐唇舌纠缠,攫取着甘甜的津液。他的手在少女的身上缓缓游走,揉捏着,抚摸着。他挺动着下身不断地进入少女的花径,压榨出甘美的汁液,倾听着少女动人的呻?吟,尔后。他在会长姐姐的耳边轻轻道。
“啊……”羞耻的感觉一瞬间涌上了心头,丝薇娅的身体一颤,凯撒能感觉到,花径的嫩肉又紧了几分,箍住了他的兵器。让肉感湿滑的按摩更加舒适——随即,少女冷笑道,“怎么了,又对薰感兴趣了?需要我把她叫进来供陛下糟蹋吗?”
“暂时不用……”凯撒眯起了眼睛,然后戏谑地看着丝薇娅,用力地顶了两下,“有会长姐姐在,哪里还顾得上别人?那天晚上的经历充分告诉我。小说里动不动一起飞都是骗人的……哪里顾得上啊。更何况像丝薇娅这样,抱住了就不想放手了……”